夜里的灯光把绸缎烘得发亮,那抹绯红像刚被火燎过,金线绣的芍药在暗处不显眼,只随着呼吸起伏才透出活气。沈绾站在那儿,长发垂到腰下,身上这件「绯绡裁金」是短袖,袖口刚好盖住上臂中段,衣摆拖到脚踝,领子立着贴住颈子。布料把她裹得紧,曲线从胸口收下去,又在胯那儿散开来。
男人手里捏着剪刀,没多问就动手。他先在前襟胸口、正对着两朵芍药花心的位置对称剪开两个圆洞,刚好露出两团乳肉和挺起的乳头;又在前摆下缘中央、也落在花心的地方剪了一个圆洞,像量好了尺寸。她没躲,只喉头滚了一下,任那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。
“忍着点。”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,”这算你的债,一次还清。”
他没急着进去,先用指头拨弄洞口边缘的绸布,让布料贴住肌肤,再隔着那层绯红缎面把肉棒送进圆洞里磨。龟头抵着花核打转,一下下碾着湿滑的花瓣。沈绾身子一颤,呼吸乱了,嘴里泄出细碎呜咽。
“啊……别、别看……”她擡手捂住脸,热意却从胸口一路烧到小腹。
他低头看她,眼神直白又凶:”第一次?那就记清楚。”一把将她推倒,单手把前摆整片下摆拢起,连着那截湿绸直接塞进小穴,肉棒带着布一并顶进去。布料被撑开,带着体温的湿意渗进纤维。她尖叫一声,双腿乱蹬,脚趾抠进地毯。
“对……就是这样!”他咬住她耳垂,”疼就喊。”
她真的哭了,不是怕,是那种从未有过的撕裂感从子宫底冲上来。初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,混着透明的淫水,把绯红绸面洇成一片深暗的紫红。芍药花瓣被血渍浸得厚重粘稠,像一朵正在枯萎的花。
他俯身含住露出的乳头,舌尖打着转舔弄,每一下吮吸都带起颤栗。她浑身发抖,喉咙里断断续续:”求你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“好。”他低笑,动作骤然加快,”债得还清。”
最后那一刻她潮吹了,清亮喷在旗袍下摆,顺着布料滑落地毯。他抽送几下泄了,浊白从洞口漫出,顺着绯红缎面一路淌下,在芍药纹样上积成一小汪。
她仰头,哑着嗓子:”尿我身上。”他顿了顿,照做。温热落上她胸口,顺着绯红绸缎漫开一片深痕,一路洇过腿根,把整条下摆浸得沉甸甸贴着皮肉。
他伸手替她拢好前襟,把剪刀搁回桌沿,指腹蹭过她湿漉漉的锁骨:”债,还清了。”
她从掌心擡起脸。灯还亮着,那抹绯红却早不是进来时像被火燎过的亮——血、浊白、尿痕在绸面上洇成一片沉暗的紫,芍药花心被泡得发乌,纹样却仍连成一片,在湿痕里显出一层暗沉的艳。她没应声,只把脸埋回他颈窝。夜还长,灯还亮着。